衣冠河狸

关于弗里恩的性格

占tag致歉


想讨论一下弗里恩这个可爱的孩纸


一开始看到他的立绘,是很典型的冷面杀手形象,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


但是后来通过奥兰多的回忆,其间一些小细节,以及对北地原型——俄罗斯的深入了解,就觉得弗里恩这个孩子其实很活泼的,偶尔中二甚至于还有点皮(“妮娜别学你的弗里恩哥哥,他已经没救了……”),有时候会有些很有趣的表情(“弗里恩你别这么看着我……”)。


就是个典型的傻毛子青年(╳)


对于他和奥兰多,一开始我以为就是充满温情的朋友关系,后来发现他和奥兰多应该是很熟很熟的那种损友(?)。


所以我的理解是,他被改造后性格大变,变成冷漠沉稳的样子,成了北地的战争机器。奥兰多也因他的死去突然成熟。


然后才有因为白樱恋歌兵戎相见。


冷静讨论。


【奥弗】便签条后续

夜幕降临,威尔顿城里的人们候鸟一样翩翩赶往郊区的房子,而对于苹果联邦的首府,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灰影从舞会后台的顶上轻悄悄跳下来,钢架狰狞阴暗,是个潜伏的好去处。

距离白樱恋歌在这里展出还有三天,这么一个盛大的新闻,工作人员们已经开始布置。

他耐心地等到设计师们全部离开半小时后才出来,他已经把这里摸得很清楚,后两天戒备会逐渐森严,再潜入会更加困难。

从后门出去,避开虚虚实实的摄像头,灰影回到街道上,汇入人流。

享受一下短暂的和平吧,他拐进巷子里的小酒馆,成熟性感的卷发女人撵起酒杯对他示意,小舞台上哼哼些柔软的曲调。

他在吧台点了份威士忌调制的鸡尾酒,随手翻开边上的本子,有情调的清吧会给人肆意发泄充满酒精味的才华。

多半是些矫情的句子,真是些没有意义的感情。灰影腹诽。

其中只有一页写得满满当当,笔触清晰,体型像散文一样,仔细看看却是一封信。

“致亲爱的弗里恩”

哦,应该是遇到上次咖啡馆里那个贴便签条的人了,看字迹也确实一样。

这个弗里恩得是他什么人啊。

酒馆往往流窜着许多信息,吧台小哥说那个写下这些文字的男人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温柔,却只点了烈酒伏特加。

哦,伏特加啊,是我们北地的酒呢。

漂亮的卷发女人靠在吧台上,眼睛像猫儿一样,她说那个男人看上去冷静矜持,写完这些文字后却哭得像只丧家之犬,也不让人靠近。

那个弗里恩真的很重要吧。

酒调好了,灰影慢慢品着,信中情感真挚而浓烈,灰影也渐渐明白那个男人对弗里恩的感情。可惜他的弗里恩已经故去,他留下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话,都无法被收到。

啊这次有署名。

你的,奥兰多

XX年12月X日,夜

灰影恰好抿下最后一口酒,小舞台上歌女唱完靡靡之音,有人点了曲清雅温柔的调子,歌女点头致意,灰影在绵绵歌声中离开酒馆,只觉得调子有点耳熟。

威尔顿这座冰冷的联邦首府里,那个叫奥兰多的男人,到底给他的弗里恩留下了多少永远收不到回音的只言片语呢?

霓虹灯下看不到星星,月亮被里程标一样的高楼挡住。

========================================

致亲爱的弗里恩

距离你离开人世已半年有余,我被生活禁锢,好像没有太多时间想你。

啊,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生气吧?

如你所言,我升任了炮兵部队的文官;如你所言,苹果联邦的炮兵已经生锈了。

如果你还在世,这杠应该出现在你肩上,是多么帅气迷人!

你离开后,生活和梦都是一团混乱。好冷的冬夜,不停下着雨。

一开始不敢做梦,怕你突然出现在那里,但你为何从未来过我的梦境?

后来特别渴望做梦,想你出现在梦里,但你为何从未来过我的梦境?

是在阴间过得不安稳吗?还是不愿来?怨我跑得太慢了吧,医疗兵们接手太晚。

若我能够实现你的梦想,成为联邦军队将领,我定会改革军政,加强医疗兵与士兵的联动和沟通,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再也不会!

好吧,我很想你,就像竖琴上细细颤抖的琴弦。

你不知道吧,▓▓▓▓

你的,奥兰多

XX年,12月X日,夜

========================================

红头发的阿苏拉拎起长短枪,在隔壁房里调试。

灰影无由有些烦躁。

教室太冷了ಥ_ಥ
在暖宝宝膜背面摸了只堆雪人的平野
手僵掉了
感觉内番服太冷了就让他穿出阵的衣服卸甲好了
求轻喷

【奥弗】便签条

灰影换了一身便装,插着裤子口袋在威尔顿的街头晃荡。

繁华的街头,CBD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喧嚣能够软化人心的围墙。

两周后这里白樱恋歌将在这里展出,灰影得先做好侦查,搞清楚地形和逃走路径。

啊,走得有点累了。

他拐进一个巷子里的咖啡店,风铃清脆地絮语,猫儿跳过来用尾巴轻卷他的脚。

“欢迎光临!”吧台后忙碌的少女转过头来,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笑脸“客人想喝点什么?”小舌音地道得很好听。

灰影僵硬地站在玻璃门拦不住的阳光下,好像被猫挡住了路。

“兰斯洛特先生平时很少亲近人的,”少女笑着抱走了灰猫,“您应该很有猫缘吧。”

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最后灰影还是点了杯咖啡,咖啡豆被搅碎的声音中,灰影与灰猫大眼瞪小眼,突然想起了苹果联邦的猫屎咖啡很有名。

快闭脑!

日头渐渐偏西,灰影被猫缠着喝完咖啡,在阳光下的东墙上随手摘了张蓝色的便条。

“致亲爱的弗里恩”

咖啡店奶茶店通常留出一面墙可以随意贴便利贴,在阳光中,那些便利贴像斑斓的叶子,等待有缘人的采摘。很明显,这枚漂流瓶被拍打在灰蒙蒙了无生气的礁石上撞碎了。

“啊,那个是我一位大哥哥写给他的一位故友的。”少女看到了灰影手中的便条,愣了愣。

给故友吗?灰影沉默了。

“说起来,您跟那位故友大哥哥很像呢,说不定是有缘人哦。”

……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啊……灰影把便签条又贴了回去,兀自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动作猛得像在白石城灌伏特加。

他站起来,动作突兀得吓到了边上的灰猫,走了两步,趁着少女转过头去擦拭料理台,又轻悄悄闪回墙边,偷下了那张泛着温暖阳光的蓝色便签条。

风铃轻响,少女回头的时候,灰影已经离去了。

青年在夕阳中的背影略显单薄。

=========================================

致亲爱的弗里恩,

妮娜开了这家咖啡店,她离开孤儿院后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兰斯洛特先生在这家咖啡店里干着招财猫的活儿,虽然它这脾气招不到什么财。

我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没了你我们也能过得很好,谁让你之前那么骄傲,气死你。唉字写大了。

==========================================

临时居住的安全屋里,灰影把便签翻了翻,字很漂亮,明显是练过的体。

没有署名。

他想了想,把便签夹在随手带来的最喜欢的书里,像夹住了苹果联邦澄澈的天空。

占tag

摸同人文的时候回顾这里的剧情
天呐,奥弗真的是太甜太虐了
官粮吃到撑啊
嗝~
他们真可爱

关于龟甲贞宗和浦岛虎彻

占tag致歉

这俩娃娃,一个是追着自己的龟吉,想看看世界上会人话的乌龟,另一个刀上刻了个王八壳,作茧自缚。

怎么想都会很有趣啊。

ooc预警

====================沙雕分割线=============

浦岛:“哪里有会说话的乌龟啊。啊,但是要是被欺负的话好可怜啊”

龟甲:“啊,请尽情地使用我吧,请尽情地欺负我吧”

?????

嗯,在我本丸里,这两把刀应该会被分到同一个部屋吧。

本丸里发生的一点点小事(2)

婶婶对很多刃有偏见

能接受设定就没事,不能继续请左上角退出

小学生文笔

=======分割线=============

蜂须贺虎彻对这个审神者非常无语,各种方面。

不同于别的本丸按刀剑的历史或者刀种分房间,这个审神者亲自拟定了宿舍安排,每间部屋都放了个熊短刀。

是的,每间。

如果是前田平野那样懂事的也就罢了,成熟如药研也当然是上上选,然而蜂须贺虎彻被分配的熊孩子是包丁藤四郎。

“我是包丁藤四郎!喜欢的东西是零食点心和人*妻!请多指教!”

把包丁召唤出来的时候蜂须贺虎彻也恰巧在场,听到这个娃儿嘴里吐出来的话,他恨不得当场喷盐汽水。

然后审神者巡视一圈,锁定蜂须贺虎彻。

如果上天再给蜂须贺虎彻一个机会,他发誓他当时一定不会让那天的远征让赝品代劳!

另一个室友是莺丸老爷,和蜂须贺一样,也是个讲究人,更重要的是,是把名刀。与这样的名刀为室友,完全配得上自己的真品身份!

就是老爷在房里,得毕恭毕敬保持真品的身份地位也挺累。

审神者乱分部屋也就罢了,平日里也极为不检点,比如说今天吧,她又没把头发拨弄顺就跑出来了,头上就扣一顶帽子,马尾乱得像杂草。

“主这样安排有她的想法,我们不应该去妄自揣测。”被与懒癌分到一间房的长谷部每次在他吐槽时都会这么纠正。

“因为你另一个室友是平野藤四郎。”蜂须贺虎彻郁郁寡欢。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蜂须贺虎彻在茶室,向他的审神者,正式提出了不满。

审神者没理他,还往茶杯里添了点牛奶。

啧,真是暴殄天物。

后来居然是那个赝品都替蜂须贺虎彻求情,说宿舍分配得有点奇怪。然后又说他们新选组当年的宿舍分配云云。

审神者很有耐心地听完了,然后驳回了这条提议。

竟沦落到赝品都要为我说话的地步了啊。

又是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疑惑宿舍关系的莺丸将此事询问速写画累的的审神者,这次审神者正襟危坐。

“莺丸老爷,我向您应该明白得过来我这样编排房间的意义。”审神者正色,“您能看到,每间部屋的安排都是平衡且合理的。”

莺丸想想本丸每间都有小孩子和不好收拾的对象的现状,点点头。

“况且蜂须贺虎彻如果再不改一下性子,他不论换到哪间部屋,都会不开心。”

莺丸想想这会儿应该在贴着墙壁偷听的蜂须贺虎彻,点点头。

“他和包丁来了也有半年多了,也该明白点事,短时间内不会调整的。”审神者想想就来气。

莺丸想想这会儿应该在窗沿底下猫着腰偷听的粟田口众刀,点点头。

“接下来漫长的时间,就委屈莺丸老爷您了。”审神者深深鞠躬。

莺丸笑笑,举杯示意:“甚好。”

于是审神者对包丁和蜂须贺有异议的事就成了本丸公开的秘密和公认的事实。

连带着蜂须贺虎彻瞧不起审神者的事情也被大家知道了。

连带着莺丸的心机老年人人设也更加无可动摇了。

【奥弗】今年是个暖冬

暖暖来奇迹大陆的n久以前,奥兰多和弗里恩还就读于陆军学院的沙雕快乐时光

==============所以分割线是这样整的吗?==============

寒流从北地席卷而来,苹果联邦虽然纬度不算太高,却也四季分明,街上行人早早地穿起了呢子大衣和风衣,姑娘们的裙子在风里飘扬,靓丽得像人工培育的金鱼。

这是苹果联邦的高傲,任何问题在美丽面前都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弗里恩对此嗤之以鼻,这哪叫过冬?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们那边的冬天是怎的?”奥兰多斜眼。

弗里恩还真给奥兰多比划起北地人过冬的方式。

土豆酿造的烈酒,那都算大老爷们标配了,哪像你们这些娘们兮兮的威士忌?我们那里的伏特加可是点上就能着。

“……”

狗皮帽子才是冬天的标志,耳朵扣下来可以护着整脸,热了翻上去也轻巧灵活,哪像绅士帽风来就跑?

“…………”

冬天的夜晚是漫长漫长的,白石城有极夜,黑水城冬至那天只有一个小时太阳在地面以上,最适合猫在房子里,哪像这太阳这么晃眼睛?

“………………”

寒风一来呀,那得用半米乃至一米的砖墙才能挡住寒冷,风在脸上跟刀子似的,苹果联邦的屋子呀,从心里凉出去了吧?

“……………………”

一晚上的雪下完,院子门都难得推开,雪可以从脚底积到胸口,家家户户出门扫雪,邻里互帮互助,你们苹果联邦这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家里稍微有点状况的,怕是出不了门?

“…………………………”

总之奥兰多你一定要去北地感受一下啥叫真正的寒冬。

“您作免费向导?”奥兰多漫不经心地调侃。

叫声爹就成。

“您欠揍呢?”

哈哈哈哈哈哈。

弗里恩当年和北地任何一个小伙子一样,天真,孩子气,带点小嚣张小任性。

“人要是不体验一下极致的寒冷,活这一趟还挺可惜的。”弗里恩骨头软了似的歪在奥兰多肩上,抬眼就是假装嫌弃的那张脸。

奥兰多一瞬间有点晃眼,弗里恩的红眸子太近,他没来得及聚焦。

“在寒冷的地方只有那样才活得下去啊。”弗里恩絮叨。

“但是在北地之外可以找找活着以外的意义了。”奥兰多强行转移话题,北方那个民族危险又迷人。

“不用啊。”

奥兰多心里一惊。

“我在苹果联邦找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奥兰多心里又是一惊,企图去找他的眼睛试图验证自己的揣测,弗里恩却抢先一步低头缩进了兜帽,快得像只猫。

【龙族】【兰苏】无题

只想写甜,太心疼茜妹子了。看到微博的呼唤,但因为忙碌所以一直欠着。

然后恭喜ig夺冠。

全文发生在世界线更改之前,毕竟不论世界线如何更改,苏茜都去了巴黎,那里是兰斯洛特的故乡。

==========分割线是这样整的吗========== 

兰斯洛特只是个普通的贵公子,虽然他曾经不承认,并且不认命地玩乐队,乡村、重金属、摇滚,怎么叛逆怎么来。家里人看到只是假装不在意地笑笑,然后就把他送到了卡塞尔,就像任何一个普通混血种一样。 
他是不认命的,虽然在自由一日正式开火前一刻钟不到就被狙击昏迷过去。兰斯洛特这个贵公子第一次这么狼狈,他还是不认命的。 

“非常非常抱歉了,是我慌神了没有看清楚,你其实很厉害的,别难过,要不……我请你吃火锅吧?”同组女狙击手这么安慰他。

可兰斯洛特还是很难过,因为这个乌龙“击毙”他的姑娘看起来似乎并不应该那么强。

二 

苏茜只是个普通的混血种,虽然她很晚才知道自己是混血种,并且一直和普通人一样,上着公立的小学、初中、高中,本来也应该很普通地考上一所公立大学,却突然收到了卡塞尔的录取通知书,虽然后来才知道这是普通混血种的标配。

她是认命的,虽然自由一日才明白为何父母一直培养她玩射击,然而她正打算大显身手,缺误击了队友——她第一次犯这么大的失误。果然不应该这样强行改命出风头吗,她是认命的。 

“一枪爆头欸,下次的准头请送给对手吧。”她带了点家乡的糕点去给那个倒霉队友道歉,那个还留着长头发的法国人拒绝了火锅邀请,还反过来笑着安慰她。

可苏茜还是很难过,因为这个被自己误击的队友看到她,笑得比哭着还难看。 

 
三 

兰斯洛特在狮心会的某次例会上又见到了那个姑娘,上次她战战兢兢,连名字都没告诉他。

大一的菜鸟们坐在一起,那个女孩坐在有点远的地方,她摘掉了黑框眼镜,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好像被人欺负了。

一副好学生模样,就像中学里总被抢去作业抄的好学生。 

然后兰斯洛特就听到了学长学姐们喊到他的名字,哦,他被分到了去印度的组里。

听说他们这一届有个很厉害的大佬被分到别的组去了。 

原来那个坑叫苏茜啊。

感恩节的假期即将来临,狮心会例会上,苏茜挨着同乡楚子航坐下,觉得隔了两个位子的那个帅哥有点眼熟。 

她刚刚开始戴隐形眼镜,摘取都很困难,看东西也不适应,不是很敢确定。那也是个法国人,神情有点颓丧。

法国人都给人这种感觉吗?她不太确定,也不敢去问,她英语不好,怕说错了。 

有个学姐叫了楚子航的名字,又有个学长叫了她的名字,他们被分到不同组里了。

感恩节假期,得收拾收入去印度避寒。该带点什么作伴礼呢? 

原来那个法国人还真的是被自己误击的那个同学啊,他叫兰斯洛特。

苏茜跟着诺诺慢慢拿捏着化妆,然而好像还是失败了。 她不似那些特别心灵手巧的姑娘,就算有爱恋的支撑也笨手笨脚。

“你这样让你的楚子航怎么看到你?”诺诺一边嫌弃一边帮她整理眉线。

暖湿的风,穿过北印度洋撩起白纱帘,小酒馆外,不远处男队员们抱着冲浪板钻进蔚蓝,阳光下的浪花都翻起金边。

“妞儿别这样”苏茜好像放弃了,“就算这会儿整得再漂亮马上就下水了。”

再说子航又不在这里。

????

“年轻真好。”她看着精致的闺蜜。

这么说的结果当然是苏茜被诺诺和副领队酒德亚纪摁在沙滩上抹防晒油。

在任何一方面,叶胜都算作兰斯洛特的前辈,不管是帆板、冲浪、学业还是别的什么,幸运的是叶胜对后辈们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地提携。

“你们全员莽夫执行部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出来浪?”兰斯洛特抹了把脸上的水,十分困惑。

叶胜瞥了他一眼:“不,你应该吐槽执行部度个假都得带新人。”

姑娘们在花花绿绿的伞下打打闹闹,兰斯洛特很清楚叶胜的注意力不在他这边。

兰斯洛特翻上冲浪板,浪花把他推起来,然后一个不成功的空翻让他直接扑倒进水里。

“下次抢女生视线的时候麻烦做好万全的准备吧。”叶胜把他捞起来吐槽。

兰斯洛特狠狠地瞪他:“别以己度人呀老兄。”

结果当然是叶胜又把他的脑袋摁进水里。

狮心会副会长苏茜喜欢狮心会会长楚子航,这几乎是卡塞尔公开的秘密。

狮心会会长楚子航和学生会新生夏弥要在一起了,这几乎是卡塞尔公认的事实。

这个瓜有点大,兰斯洛特觉得一顿吃不完。

他经常看见楚子航和蹦蹦跳跳的夏弥漫步校园,也发现苏茜不再以前那样张口闭口子航啥啥啥的,守夜人讨论区里总有吃瓜帖,但连芬格尔好像都对这种不会有太大转折的瓜感兴趣了。

听说楚子航和夏弥一起去北京了,还有诺诺凯撒芬格尔等人,兰斯洛特突然觉得这个瓜有点寂寞。

颇有点苏茜独守空房的感觉。

然而那个姑娘却笑着问他:“你在担心什么呢?不过是个B级任务。”

不,我担心的是你。

楚子航从北京回来后比以前还郁郁寡言,他失去了妖刀村雨,好像心也丢在了那里。

当守夜人讨论区又开始扒苏茜和楚子航的时候,苏茜却用自己的大号直接在帖子里回复:“闹够了就请删帖吧,他已经够难过的了。”

楚子航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偶像一类的吧,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一个特别崇拜的人呢?

功课日益繁忙,她跟兰斯洛特在山脚的咖啡店约学习局,谁先停下来谁是儿子。

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兰斯洛特的眼里有点难过。应该不像是很多论坛里恨其不争那样。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和楚子航不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听着兰斯洛特在台上代表狮心会进行演讲,不知不觉,那个颓丧的乐手也开始耀眼了呢。

她突然好奇凯撒和诺诺会选择怎样的伴郎服装。

兰斯洛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开始关注苏茜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总能和苏茜视线对碰。

可能是因为在狮心会和各种实习期间接触多了吧,还有半年多就进执行部了,以后更可能被分到一组去呢。

他在图书馆的阳光里坐下,墙壁上那些曾经指教过他的学姐学长的照片笑着看着一届又一届学生,意气风发过的那个姓叶的学长,照片上也笑得那么酷。

兰斯洛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回过神来已经给苏茜发了私信:“实习去哪?”

他惊恐地发现对方状态显示的是正在输入。

“给个推荐呗?”

他泄气一样放松在椅背上,他觉得苏茜不像是个会信命的女孩,她骨子里是跳的。

好像是不知不觉的,苏茜就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很放松地笑出来了,肆无忌惮。那个法国贵公子偶尔的沙雕,总是能很欢乐。

在一起的那天也没刻意去记,反正兰斯洛特也是在草坪上看着书,抿了口可乐:“当我女朋友呗?”

“行啊,晚上去食堂哪一层?”

苏茜觉得那一天很平常,以至于不记得100日纪念日、一周年纪念日等各种纪念日,反而好像是那个云淡风轻表白的人比较看重这些充满仪式感的东西。

苏茜觉得兰斯洛特这孩子挺信命的,居然会觉得在特定的日子里表白会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她只记得那天食堂的鹅肝特别香,刀叉碰撞的声音特别快乐。

春天又要到了,从巴黎到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不过半天车程吧。

银色的订婚戒指在手上反射了一下下午的阳光。

ummmm
上周一画的鼠标
设计速写日常